“立正!”胡多多压低声音轻轻地说。
莫德斯特长老从他的铁鞘里拔出一把巨大的军刀,在空中挥动了几下,用洪亮的嗓音喊:
“立正!”
“大人也许对这么发口令有点厌烦了,”这时胡多多兄弟谄媚地说。“大人今天早上累了:要是大人愿意保重身体的话,今天让我来指挥操练吧。”
“那好,”莫德斯特长老说;“我确实挺累的,直喘气;您指挥吧。”
胡多多鞠了一躬,然后,对长老的这种同意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似的,走到队伍面前站定。
“多么殷勤的仆人啊!”霍子伯说;“这个人可真是颗珍珠呢,”
“我跟你说过,
他很讨人喜欢!“莫德斯特长老回答。
“我想我可以肯定,他每天都为你做这件事的?”霍子伯说。
“啊!天天如此。他驯服得像个奴隶;我老是责备他过于殷勤。谦恭并不等于当奴隶,”唐昭宗以说教的口吻添上一句。
“为了让你可以在这儿百事不管,为了让你能高枕无忧:胡多多日日夜夜为你操着心。”
“啊!我的天主,正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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