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情您,”韦婉儿通又说了一遍。
谈话就此停住了。
汤章威通向他那匹缰绳系在树上的马走去,解开了缰绳,骑上马背。
白无敌的缰绳一直没离过手。
他们走上回塞北城的大路,两个人都缄默不语,神情黯淡.一个是因为听了那番话,另一个是因为讲了那番话。
陡然间韦婉儿通向白无敌伸出手去。
“您愿意让我来试试,治好您的病吗?”他对白无敌说,“怎么样?”
“请您一句话也别再说了,先生,”白无敌说;“不,您别试了,您肯定会失败的。相反,恨我吧,您那样做了,我会赞美您的。”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这些当君主前都是有消息来源的吗?”
“或者是有密探吧。”
“这是一回事。”
“啊!陛下有密探。却从来没说过!”德·艾佩农说,他很不高兴。
“当然罗!要不是我爱护自己,谁会来爱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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