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走了。”
“什么?白无敌!出什么事儿了?”韦婉儿说。
她起来了,没有问为什么。她明白要不是他们所处的形势十分严峻的话,他是不会把她弄醒的。她很快地穿好了衣服,然后取出了她生火的小口袋。
“今天早晨咱们就别再花时间生火了。”白无敌说。
她皱了皱眉头,接着又点了点头,倒了一些生水两个人喝。他们一面吃着旅行食品,一面打行李。当他们就要离开时,韦婉儿瞧了瞧,冰狼却没在营地上。
“冰狼在哪儿?”韦婉儿说,接着就打上了她用来召唤他的那种特有的口哨,哨声穿透了清展的空气,传向远处。
“走吧,韦婉儿。我们得走了。”白无敌说,一面又是那种叫他熟悉的样子∶生起那头狼的气来。
“没有他我就不走。”她说,口哨打得更响亮了,哨音也更为紧急。
“我们一定得赶在雨前头找到一处渡河的地方,要不我们就可能过不去了。”白无敌说。
“那我们不会沿着河往上游走吗?这条河一定会小下来的,是不是?”她争辩道。
“只要一下开了雨,那水就只有越涨越大。就是上游也会比这儿水大,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从那些山上流下来的那些河流都是什么体性呢。我们可能很容易被山洪阻住。多兰多说大雨一下起来之后它们就大体上是一个样子。要是那样,就是一条较大的支流也会阻住我们的。到那时候我们怎么办?爬到山上去绕过它们吗?我们得在我
们能渡过去的时候渡过姊妹河。”白无敌说。他跨上了那头小公驯鹿,目光朝下望着那匹母驯鹿跟前的那位女子,母驯鹿身后拖着那副滑橇。
韦婉儿转过身子去,再次地打起口哨。
“我们得走了,韦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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