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向本座讨回这两百多年的赁金么?”紫尤依旧是调侃的语调,“那个的话,本座也没亏待你。要不然,你现在怎么会有机会到本座面前叫嚷?”
望虞真人脸色蓦然发白,想到了什么,不再是那副理直气壮了,转眼就换上一副凄楚模样,道:“卿卿心是有我的吧?如不是如此,也不会在来救我的!我好怕,我差一点就被那阴险小人得逞了!卿卿,你......”
紫尤扬手就打断她,道:“有些事情挑的太明就不美了。救你的是秦疏朗,那时他还是金丹期。你一个元婴,呵......”
紫尤那一声轻笑让望虞真人脸上有些发热。
她自小就上好资源供着,修为都是靠灵石堆砌上去的。斗法方面确实是有些怠慢了,如今被人挑明,难免有些难堪。
“你资质不如秦疏朗,所以本座选择他。你就别妄想从本座这里动脑筋了。难看!
这些年本座在倚翠峰住的尚算舒适,也就不追究你刚才的无礼之举了。万事适可而止,你晓得不?”
后面上提的语气含着浓浓的警告,她堂堂一介战神,岂容一个小小凡人如此冒犯?她都要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养尊处优养气功夫都涨了不少。
望虞真人躯体一颤。
眼前的这个人竟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高不可攀!
知更目送走失魂落魄的望虞真人。转头看向继续讲课的紫尤,刚才的事丝毫没有影响她。
她从不掩饰自己的风流,也在一开始就挑明是逢场作戏。
来者不拒,去者不追,虽风流却不滥情,从不主动招惹留情,该断的时候断得毫不犹豫,渣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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