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么？”
林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刚才的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
他确信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这些东西，但他又觉得这些事上的的确确发生了的。
一时间，心中矛盾起。
“喝口水吧……”
林离木讷的接过秋茸递来的水，一口喝光。
“还要么？”
“不用了，谢谢……”
二人陷入沉默，林离陷入沉思，而秋茸则是就这样注视着他。
许久……
林离抬头望着天花板，明亮的灯光令人头晕目眩。
然后他低头叹了口气，调整呼吸，尽量收复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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