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
,长年征战,可想过家中妻儿老小对你们的期盼和依靠?为国埋骨本无可厚非,可是为什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今日,我送来和平,是给大家延命,给两国积财!别被狭隘的仇恨蒙蔽了双眼!好好想想——”
陈心笑容不变,可是每句话无不戳中对方心窝,让他们猝不及防。
士兵们竟在思索中放下了扬起的兵器,连凶狠的眼神也平和了不少。
陈心不再言语,径直走向了将军的下榻之处。
“将军,可愿止戈?”陈心问道。
“你我双方世代仇恨比山高海深。为了这一堵城墙,死伤的兄弟何止千千万万?今日前来问我可愿止戈,这纯属不谙世事的幼稚小儿之词?”
将军气宇轩昂,气如烈火风暴,在言谈之间,一股窒息气息倾然而至,令人两股战战,难起半点辩争之心。
“将军既知,战是要用你口口声声唤为兄弟的命去填,为何还如此固执?若和平,你的兄弟既不必填命,还可与父母妻儿团聚,国家也不必再添诸多耗费。彼此之间若互通有无,还可促进经贸发展,造福百姓。如此多好处,只因你一句世代仇恨而全盘弃之,岂是良善之行?又何谈国家大义?”
陈心侃侃而谈,根本不惧对方的身份气势。
“小小孩儿,确有几分胆色!不过国家大事,岂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可以参与?”
将军收回些许气势,语义却咄咄逼人。
“将军你只在乎国家大事,又何必管我是黄口小儿还是古稀老人。只要是说话能做数的人,你就应该尊重且平等待之。以气势压人太失将军威仪和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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