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铭牌索要一株五河荒心草炼药,见到培药师的采摘手法,十分恼怒,当场就给他一一指出应该如何如何,说药草像人一样,有不同的生长周期,在不同时节、不同环境下,选择药草需辨别其色泽、根叶、味道、形态,甚至与周围药草植被的关联情况,采摘手法上也需根据用药者要求加以变化。
接下来,炼药师做了不少讲解和示范,见培药师知之甚少,便采摘了一株五河荒心草摇头离去。
“此后,我觉得此人所说或许真的有道理,而不是故弄玄虚,便回到公会药经阁,认真翻阅了多本药经,真的让我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此人所说所述与传说中的东洲药五圣之一的修竹药圣传承十分相近。其培药采药之法在《修竹培药经》中有着十分相似之处。”
听到这里,陈心兴趣大增,他知道如今的药道传承,主要传自五圣人,可是由于时代久远,很多东西已经失传,虽然经数代后人的努力,将药道更新换代,发明不少简易方便法门,可是其中精深精妙之处却丢失太多。
若能因此,将这位修竹药圣的一些精华挖掘整理出来,一定是五河乃至整个东洲药界的一件盛举,必会造福天下苍生。
“你对此人可有印象?我想找他聊聊,这种高人不能让他埋没了!”
陈心有些激动,想进一步跟进此事。
“具体姓氏我没有请教,此人是四十来岁的男子,身形略有些佝偻,声音嘶哑,左脸有一道疤痕,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沧桑,口头禅是‘糟蹋’,在我们这里呆了不过一刻时间,却前后说了三次‘糟蹋’。其它的倒没有什么印象。”
男子回忆道。
“少会长,我发现了一个较为奇怪的地方,就是此的看似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身上却有一种淡淡的郁金香味儿。作为炼药师,应该药味盖过其它味道才是,因此,这让我觉得此人或许易容过,我们看到的只是假象。”
女子分析道。
陈心从二人这里得到了一些十分有用的信息,其它可能容易做假,可是体味儿与口头禅只有对方没有引起警觉,是不会轻易改掉的。
几人接着对药物栽培等方面,闲聊了不少,虽说有用的东西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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