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忘了你老爸我今天过生日吧,老爸过生日你也不表示表示?还把菜放茶几上吃,就炒这几个菜膈应我呢?”
表示表示?能怎么表示?顾朝明知道他又缺钱了,想要钱还说的那么委婉,好像以前从他妈那抢钱的不是他。
支好木桌,原本不太宽敞的小屋显得更加拥挤,快要堵住厨房门。
顾涛一屁股坐在桌边椅子上,让顾朝明去冰箱里拿两瓶啤酒,脸上挂着市场上靠坑谋拐骗获得一点小利而沾沾自喜的人一样的笑:“所以你爸我今天烟都专门挑贵的抽,就是手气臭了点,没赢钱,隔边那个嘴还唧唧嚷嚷的毁兴致。今儿我们爷俩喝一个,高兴高兴,祝老爸生日快乐。”
顾涛说的起劲,桌前吃饭的顾朝明却没有动身的意思。两人像是小游戏里的冰火人,顾涛激情如火,顾朝明这边却冷漠如冰。
顾朝明只淡淡道:“我待会还得去兼职,不喝酒。”
“兼职怕啥,喝点小酒他还能把你给开咯?听话,去给爸拿两瓶酒。”
顾涛想伸手拍拍顾朝明的背,顾朝明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躲开。
顾涛的手僵在空中也不觉尴尬,丝毫不理睬顾朝明的冷淡继续催促。
夏末玻璃酒瓶冰冷,酒瓶上结出一层水雾,凝结成水珠顺着瓶身滑落。
“你自己喝,我不想喝。”顾朝明说。
顾涛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自顾笑一声,拿着啤酒瓶卡在桌角用手一拍,稳定性不太强的木桌被拍得一边翘起。桌上的菜碗也被震得移动位置,顾朝明伸向黄瓜碗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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