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五指山”压在他的肩上。
下课的铃声、肩上的刺痛在同一时间席卷而来。
老陈“下课”都还没说,顾朝明一句爆发的“卧槽”先行。
整个右肩的疼痛来源于林见樊拍打在他肩上的手。疼痛不用通报,从右肩一路顺畅刺啦直升大脑,让顾朝明眉头紧皱。
刺痛来临的那一刻,顾朝明几乎是瞬间皱着眉头,一声卧槽跟着他的头转弯,在空中划出一段弧线再跳进林见樊的耳朵。
顾朝明疼得几乎下意识凛冽地回过头,眼神中原本的惬意此刻都变成能刺透林见樊的利刃,让本想打招呼的林见樊慢慢收回手去。
顾朝明看到林见樊的瞳孔被他一声吼吓得猛地放大。
轻轻摸着肩疼得吸气,岑西立还一点也不心疼地打一下他的手臂:“顾帅,你干嘛对新同学这么凶。”
台上的老陈也在顾朝明爆出那句脏话后朝他们这边高声问:“顾朝明,干嘛呢?”
岑西立连忙对老陈说:“没事,顾朝明压到手了。”
老陈走下讲台没问顾朝明也没问岑西立,而是关心地走到林见樊桌前问林见樊:“怎么了?”
全班的目光从自我介绍后再一次聚集在林见樊身上。
又是那几十双眼睛的注目下,林见樊缓缓开口,他指着转过头来的顾朝明说:“他的手被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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