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到顾涛,不给自己出手的机会,一切就不会发生。
就算心有所想,只要没有实行也不是完全的罪恶,顾朝明这么安慰自己。
顾朝明偏头看向身边的林见樊,企图从他身上获取安心感。这种最初由林见樊回握住他的手传递给他的感觉。顾朝明贪婪着这种感觉,依靠着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很强大,也许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在许多未对人诉说过的罪恶中,他自己单方面的臆想与错觉。也许那天只是林见樊单纯地想像讨好别人一样讨好他,可这都不重要。顾朝明从他身上获得从未有过的心安。
漂泊在汹涌海浪上的孤舟有了绳索的牵绊,坠落的风筝有了风的依托,一切皆有了依靠,一切皆心安。
林见樊所给予他的心安感与岑西立和苏炳给的完全不同。苏炳和岑西立更多的是陪伴,而林见樊给的心安感是突如其来的,如荆棘缠绕在心头,他从未对他人言语过的想法都被林见樊回握的手慢慢抚平。
顾朝明可以确定林见樊不懂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他知道他说不清楚的心安感只是自己对林见樊特殊的感觉。自己因为在无尽的自责与害怕中挣扎太久,将林见樊回握的手当成自我救赎的救命稻草,他毫不犹豫地回握住,就算他知道这只手并不懂得他的心思,也不懂得他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
他只要握住就已足够。
不,应该是只要出现过就已经足够。
他只是孤独得太久,害怕了,想在孤独的挣扎中有一个依托。
顾朝明接受苏炳爬后门的提议,只是要连累他们班好学生林见樊一起了。
顾朝明从林见樊身上汲取心安感,看到林见樊比自己还担忧的表情,顾朝明对他一笑,问他:“爬过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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