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房门前,手指摸上门板的伤疤,岔出来的木屑割手,摸上歪掉的门锁,顾朝明想要不要去换把新锁,那也只是想想,很快被他否定。
门板都已经烂成这样,换锁又有什么用呢?
顾朝明摸着锁把沉思,他是能逃走,很轻易逃走,趁顾涛一个睡死的早晨,但他只是离开了这个家,他并没有甩脱顾涛。
他认为的和顾涛断离关系的这段时间,对于顾涛来说只是孩子闹脾气离家出走而已。
旁边顾涛的房间传出响动,顾涛起来了,顾朝明马上松手,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房门打开,深秋的早晨,顾涛只穿一条短裤从房里出来。顾朝明看他一眼,原本想去厕所洗漱,可顾涛快他一步。
一看顾涛朝厕所跑去,顾朝明改变路线,准备先去做早餐。
打开冰箱,想看看里边有什么能做早饭的东西。这时厕所里传来放屁的声音,绵延起伏,顾涛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吃坏了肚子,一直放个没停。
打开的冰箱冒着冷气,顾朝明一打开冰箱就看到冰箱里昨天自己放进去的甜点,甜点安静地躺在那。
粉色的包装袋,看着如此之甜的东西,耳边却是顾涛绵延起伏的伴奏。这两者混合在一起,顾朝明内心复杂,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以前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这才是他生活的主调,他离家出走的那段日子只是插曲。
冰箱里没什么可以用来做早餐的东西,顾朝明放弃做饭的念头,待会去上班的时候在路上随便吃点吧。
顾涛从厕所里走出来,看到顾朝明站在客厅:“起这么早干嘛?今天要去兼职啊?”
顾朝明没应声,和顾涛说了他也不会记得,那还不如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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