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辉只沉默着不发出声响地默默走出厕所,他在学校花圃边乱转,不敢走远却又一直在朝前走。
关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内心在咆哮自己的无能。
“你走什么走啊?上去给尤鑫一拳啊!他凭什么亲岑西立啊?!”
内心咆哮,双腿却不断交叠,关辉不敢走远,在花圃边乱转是为了给自己留后悔、让自己还有冲进厕所阻止的机会。
花圃边的小黄花结苞、盛开,聚在一团嘲笑在她们身前不断走过的关辉。
气苏炳和顾朝明有一手、在奶奶面前卖得一手好乖、能把自己医生父亲为数不多的头发气得更少的小霸王在花圃边一圈又一圈地转。
看到厕所里的场景,关辉内心好像掏空一块。他知道掏空的那一块是以前以为岑西立会喜欢自己的侥幸。
从岑西立愿意跟着陪他推车回家的尤鑫走的那个傍晚,他就应该知道那只是侥幸的。
只是他一直抱着侥幸,抱着尤鑫也就那样、岑西立可能会喜欢上他的侥幸而已。
关辉自认为自己为人正直,从不说谎,可那天面对苏炳和顾朝明的逼问,他却以模糊不清的话语去遮盖自己早就听闻岑西立喜欢尤鑫的事实。
每天跑上高二怎么可能不知道岑西立以前的事,随便拉个人问问都能知道。
他也上网查询过许多次有关自己对岑西立的感情到底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方面,甚至查到一些让他老爸看到肯定会抽死他的东西,弄得每次查完关辉都偷偷删除浏览记录,以绝后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