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明就这么被林见樊搂着,靠着林见樊的体温,闭上眼慢慢睡去。
睡醒后的林见樊没有再睡觉,他搂着睡着的顾朝明,他不愿松开有些发酸的手臂,像是怕顾朝明再做噩梦,像是想要在顾朝明做噩梦梦醒后第一时间安慰他,告诉他——那只是一个梦。
而我在你身边。
顾朝明的第二个梦很亮堂,亮堂如白昼,他不记得自己具体梦到些什么。
也许梦和时间一样,越觉得快乐,时间过得越快,越觉得难熬,时间过得越慢。越是噩梦,越是记得清楚,越是好梦,越是容易记不清。
顾朝明只记得梦里有一颗春树,粉红色的花瓣摇落一地,空气中是春天的味道。
美梦的味道。
第二次梦醒,顾朝明再一次看到林见樊的脸,林见樊就这么望着他。看到林见樊近在咫尺的脸庞,顾朝明好似想起一点梦中的场景。
他想起林见樊在自己耳边说话,他想起怀中有林见樊的重量。
耳边有风,风中有林见樊的笑声。
“怎么办,我好像做了个很好很好很好的梦。”顾朝明问林见樊。
“好梦只会成真,不会有假的。”林见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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