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样。”林见樊居心不良地说。
林见樊在笑,顾朝明也在笑。
脚步有些错乱,两双腿有点磕绊地移到床边。吹风机被林见樊搁在床上,当林见樊坐下时顾朝明将它拿走,以免待会林见樊躺下时压到腰。
房门未关,他们并未担心,无人会踏足。知道他们在家的只有彼此,这里是他们放心的港湾。
这次确实是林见樊先居心不良。
被风雪沾湿的外套褪在床上,压在林见樊背后,可后来却摔下床与卧室拆开的包裹躺在同一块地板。
拆开的包裹曾被顾朝明拿起给林见樊看,又被扔在包裹袋上。
包裹袋上躺着一套男士冬季睡衣。
这件躺在包裹袋上的男士睡衣在未来林见樊上大学的时候还被他装在行李箱里,专门买一个收纳袋装起来,与他平常的衣物隔开。
大一夏日入校时林见樊也带着,室友问他为什么夏天就带冬天的睡衣,放假可以回家拿啊。
林见樊只遮掩地笑笑说:“以防到时候太多东西,先带着。”
那是未来的林见樊,现在的林见樊躺在顾朝明怀里,脸上的潮红能把顾朝明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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