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贱种。”
“听说他在外边和其他男人搞,有时候都不收钱的,只要人。”
“婊子,别挡道。”
“我□□妈,你是不是欠操啊。”
“他和那么多人搞过会不会有性病?”
“最好离他远点。”
“我刚不小心碰到他了,好恶心啊。”
他的高一充满嘲笑,永无止境的嘲笑。
他不知道这种嘲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该如何结束。
或者永远都结束不了,只有死能解脱。
学校从高一开始褪色,褪成无法再失去颜色的灰,是默片的颜色,是书本上铅印字的颜色。
他不知道嘲笑是什么是时候开始,不知道嘲笑的起因是什么,但他清楚记得嘲笑第一次转化为欺凌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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