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我只是要把你放下来,看看你有没有伤了。」
「不会走?」
「不会走!」
「妈妈回来了也不走?」
明镜一阵鼻酸,阿诚该有多害怕桂姨才会希望他们不要走:「阿诚,妈妈她……会打你吗?」
阿诚点了点头,双臂没放开明楼,但却把自己的袖子给推高,明镜看见了两手上都是籐条的鞭痕,明镜当下就掉下眼泪来了。
抱着阿诚的明楼看不见,只是着急的问着:「大姊,怎么了?」
「都是伤,有捏出来的瘀伤、有籐条打的鞭伤。」明镜边掉着眼泪边说着。
明楼再也顾不得,硬是把抱着自己的阿诚拉开将他放在了椅子上,推高他的袖子,果然看见了明镜说的伤痕。
「真是该死。」
「阿诚,桂姨她人呢?去哪里了?把你关在这里多久了?」
「妈妈说有事要出去……我不小心打破一个碗……妈妈打我……不能吃饭……我不知道几天……好多天了……」
阿诚说的断断续续,但明楼及明镜也大概听了出来,看来桂姨并不是病了,只是有事要办用了生病当藉口请假,可能本来只想离开一天,刚好阿诚摔破碗惹她生气,就罚他一天不准吃饭,怎知她就一直没有回来,阿诚就饿了这么多天。
「你怎么穿着脏衣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