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就這樣走,大哥會擔心我。」
「我知道你有備案,我答應你幫你完成,你把信放在哪裡?」
明誠雖不希望走到今日的地步,但也知道自己總有不得已的時候,所以他一直做著準備。
「記得我開的銀行保險箱嗎?」
「記得。」
「裡頭放了一封信,幫我寄給我大哥,信封上有地址。」
「好。」
煙缸著急地望著車站大門的方向,她沒有對明誠說的是,這次的撤離行動她的丈夫也是負責人之一,他本該也到車站會合,可如今還沒見到他,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就是叛徒,二是……
她希望叛徒不是她的丈夫,否則這是多大的背叛,她不確定自己承受得住,但她又怕叛徒真不是她的丈夫,因為若是如此,他直到此時都尚未出現,怕是……凶多吉少了。
「阿誠,火車到站後接應的人就會找到你,你們以暗號確認身分,這則暗號只有接應人及你才知道,連我都不知道,所以絕對可以相信,組織想安排你到列寧格勒的伏龍芝軍事學校學習,三年後,會安排重要任務給你。」
「我明白。」
此時,火車已經緩緩開動,明誠還站在車門邊望著煙缸,這段時間她雖是上級,但更是他的戰友,組織不會無緣無故撤離,足見巴黎的情況已經告急,她留下來又是否安全?
然而,就在明誠以為行動已經完成的時候,一聲鎗響傳來,煙缸被遠處的狙擊手由眉間一鎗爆頭,她來不及吭聲,只有明誠一聲嘶吼……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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