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合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明白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信仰是纯粹的,饶是他对大哥的信仰忠贞不移,但那也是建立在恩情、亲情乃至于爱情等多重的感情因素上,他走了这一遭,报国之心没错,错的是他不该加入任何一个阵营并为其效忠。
因为没有一个组织是真的高尚无私的,虽然结果都是报国,但中间的过程,没有一个组织是干净的。
「明诚,你也不能怪组织,你的那条线全灭了,就只留你一个人,虽然已经证实了当年的内奸不是你,但你既然是无主的,组织就得为你做点安排。」
「阿诚当然不是无主的,我要他做我的下属。」这是明楼的私心,也是明楼的占有欲,明诚既然已经入了党,做了党的谍报员,如今是脱身不得了,唯有把明诚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才能决定让他完成什么任务,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护他。
「瓷器易醉,不吉利。」
「我就是喜欢青瓷的高洁、神秘,你管得着?」
灰狐笑而不语,看不出来是不是接受了。
「想来我是通过了组织的测试了吧!」明诚看灰狐似乎没想对他不利,问了。
灰狐又笑了,笑得跟狐狸似的,难怪他叫灰狐。
「我刚刚说了,你是救了明楼,但有没有打算回来,我可猜不出来。」
「灰狐,你最好别惹怒我,阿诚若是有什么……」明楼的威胁只说了一半,头部的剧烈疼痛让他止了声,他抱着头,紧闭着眼,才没因为那一阵的天旋地转而倒在这里。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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