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现在想起来仍吃醋,那个熊孩子,就算只是隔着被子看见明诚的双腿曲线,他还是不高兴。
「那熊孩子是看见被子下你的这双大长腿。」
「什么?」明诚瞪大了眼,他都躲在被子里了!
「放心,都以为你是女人了,他当然什么也没看见。」
明诚有些恼,只得跟着说出来的话轻搥明楼的胸膛泄愤:「叫你不锁门!叫你没正经!」
「我在我房里谁管我正不正经,是明台就不该不敲门闯进来,到时回上海,我的房得二十四小时锁着,钥匙……就你跟我有。」
「我是你谁,还得帮你管钥匙?」
「不但钥匙交给你管,我的存折、我的薪水、我的身家财产都决定了要交给你管。」
明诚剜了明楼一眼,这是管家或弟弟该做的工作吗?是明家大少奶奶该做的工作吧!
「你还得寸进尺了,我还得为你做牛做马了?管你的身家财产,是你妻子的工作。」
「我是想跟大姊介绍你是我的妻子,但你肯吗?」
「别开玩笑了,你要把大姊吓死!」明诚哪里不希望自己的恋情别这样暗摸摸的来?但明楼是明家独子……
天!光是想到这件事,他的心就痛!他能让明家的血脉断在自己身上吗?他无法为大哥孕育下一代,却还是承接着他用来制造下一代的东西……
明楼似乎也知道明诚想到了什么,他在明诚的额上印下一吻,安抚着他:「还有明台呢!再不然,我们两个也可以□□,管我叫父亲,管你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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