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倒也不客气,走到床边就躺了下去,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了起来,很艰难的看了床单又看了锦瑟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床单是干净的。」
明诚挑眉看了她一眼,还挺善解人意的,于是明诚又倒回了床上,想了想便笑了,青楼女子,哪个不善解人意,那个不是解语花?
「妳看起来很年轻,几岁了?」
「十五。」
明诚似乎颇为讶异,偏头望向了坐在梳妆镜前的她,才十五岁就已沦落风尘,还是个孩子啊!
「还这么年轻。」
锦瑟十分意外,来这里的男人哪个听到她十五岁不是连声赞好,就算说了句可惜或同情,那也都说得十分猥亵,但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不是,他这么一句没有前言没有后语的话,听来却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倒像是就事论事。
锦瑟坐到了床边,这才看清了他的脸,一个年轻又俊俏的男子,是绵瑟从未接过的类型的客人。
「你觉得年纪这么轻就跟男人……在一起,下贱吗?」锦瑟不自觉的,想知道他对自己的看法。
明诚本是合眼假寐的,听见这话似乎想起了自己,带着低低的自嘲笑声,说了:「我第一次做这档子事是十六岁,你觉得……我下贱吗?」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这能相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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