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就这样?她都这么问了,他难道不该主动邀请她当舞伴吗?
汪曼春的沉默即便背对着明诚都感觉到了,他在心里笑着明楼怎么跟孩子一样,好事被汪曼春打断了在赌气吧!
汪曼春看着明诚还站在那里,总不能她自己开口邀请让明诚看笑话吧!她闷闷地问:「师哥总不能只带阿诚去吧!他是男人,不能做你的舞伴。」
明诚对明楼警告性的一眼,似乎是让他专业些,明楼这才堆出笑意:「瞧妳说的,我正跟阿诚说要亲自去邀请妳做我的舞伴。」
明楼先开口就不一样了,汪曼春再主动就不显得丢脸:「就算师哥不来邀请我,我也准备来邀请师哥的,师哥的舞伴只能是我。」
明诚挑眉看了明楼一眼,他感觉到汪曼春的敌意,也相当讨厌汪曼春这句听来像是宣示主权的话,明诚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
然而把明诚的表情看在眼里的明楼偷偷叹了口气,明诚不知道又要玩什么小把戏了。
明楼才刚这么想,就看见明诚抓起他的手,把他戴着戒指的无名指含进了嘴里,明诚背对着汪曼春她看不见,但倒是看见了明楼倏地一僵的表情。
「师哥,你怎么了?」汪曼春几步上前,看见明诚退了开,也刚好看见了原本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汪曼春想握住明楼的手,明楼躲了开放到了背后,退到了汪曼春身后的明诚正咬着刚刚由明楼手指上藉由唾液润滑褪下来的戒指,拿下戒指后,给了明楼一个戏谑的笑,带着一点小得意,明楼真拿他无可奈何。
「曼春,我没事,就是手指扭伤,刚刚阿诚在帮我推拿。」
「扭伤?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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