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安静得吓人,直到明楼的声音打破这份寂静,他拿出一只表盒,交给了明镜。
「大姊,明台一直很喜欢这只表,我想托大姊去香港看他的时候,把这只表交给他。」
明镜接了过来,打开,马上就认出了这只表:「你不是说了要等明台开始工作了,才把你手上的这只表送给他吗?」
明诚闻言抬头看了那只表,明白了明楼的用意,明台回上海后等于正式领受了这份职务,那么就是明楼所说的「开始工作」了。
「学生也是一份职业不是?」
明镜点了点头,合上表盒收下表,然后就见明楼又开始吃他的饭,似是找不到话题,然而明诚吃饭一向是很认真的,如今更是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
接下来的晚饭就在这样的沉默中进行,明诚吃没几口,就说吃饱上楼了。
明镜看着他饭才吃了半碗,连菜也没吃几口,哪里还是平常那个胃口极佳的明诚,皱了皱眉头放下碗筷。
「明楼,你还在怪阿诚?」
明楼的心情很复杂,又怪阿诚撤回了保护大姊的人,也怪自己同意了阿诚把古玩店提供给南田,虽然换得了南田对汪曼春的猜忌、换得了南田对阿诚进一步的信任、换得了对古玩店反水的报复,但若赔了大姊进去,就怎么也不够。
「我怪我自己。」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明楼叹了口气,想着是交代出部份事实的时候了:「大姊,我怪我自己没有早跟妳说明一些事情,才让妳无端遭遇了这回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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