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免了关税、让阿诚帮我,你何不再帮我一次,给我两张专列的车票。」
「不行,这两张车票给了大姊,对妳、对我都是致命的。」
「所以你帮我这些忙,到底想要由我这里求得什么?」
「我需要□□。」
明镜气恼,明楼这是故意气她的吗?她不就是为了买□□才惹出今天这么一出的吗?
「你没有车票,我没有□□,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大姊,妳怎么忘了,我们是有办法取得□□的。」
「你是说……我们家的矿场?可矿场的□□是开矿用的,每一斤都在政府登记备案过,使用多少都会有人监督及记录,我若能拿出□□,还得去黑市吗?」
「大姊,以后这种跟政府文书有关的事,妳好歹跟我商量一下,开矿用□□的用量是多少,在我这里只是改一个数字而已,我交代阿诚重作两份文书就好了,妳何苦跑到黑市去?」
明镜倒不是真没想过明楼在这件事上的用处,只是多少还对明楼的身分怀疑不敢开口而已,明镜叹了口气,拿出了仓库钥匙:「给你钥匙之前,你必须先告诉我,你要□□做什么?」
「大姊想拿□□做什么,我就打算拿□□做什么,所以,之后的让我来,专列的事,妳别再参与了。」
「难道……你真的……」
明楼慎重的站起身,对着明镜躬身:「大姊,我代表重庆政府,谢谢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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