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的手揪起了拳头,抓皱了明楼的领带,明楼有种明诚下一刻会拿领带勒死他的错觉,他拍了拍明诚的手,抽出领带。
「明台的计划若成功,我们还没出发去茶楼之前消息就会传来了,之后一切的事都不会发生。」
明诚抬眼看着明楼,他并不想质问他,但他还是想知道答案:「如果明台没有提出这个计划,你原先答应汪曼春的时候想着什么?让我在除夕夜受他羞辱,亲自送你们去饭店过夜?」
「阿诚,你明知道我不会这么做。」
「去了饭店,你们关起门来的事,我又怎么知道?」
明楼低笑,安抚着明诚:「你当然会知道,因为我打算让你订两间房,然后灌醉汪曼春溜出来,到你房里去。」
明诚的气愤在听见明楼这不正经的调戏后化为羞恼,明诚转身再到衣柜前为明楼挑新领带,却被明楼后抱入怀,明诚也不领情,一记肘击推开了他,然后挑出了新选的领带,为明楼系上。
「我知道了,订乐圃阆茶楼可以吗?草头圈子、红烧肉,浓油赤酱的,都是她爱吃的。」
「你怎么知道汪曼春爱吃什么?」
「你们一个个爱吃什么我都知道,我可是管家,倒是你,你不知道吗?那我可得说一句,大哥你身为特务观察力下降,是初老症状,要小心。」
「你这小子,我到底老不老你不知道吗?我老?我还能让你求饶。」
「大哥……你可别只剩一张嘴了。」明诚边说边打开明楼的房门,却没想到明镜会站在外头:「大姊。」
明楼本还想跟明诚说些不正经的话,一听到明镜站在门外,立刻变了一个神色:「大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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