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我知道当年我不该放开手,可当时的我太年轻,年轻到我不敢去爱一个男人,不敢去面对这世俗不容的感情,可我现在想要你,不想放开你,不要再质疑我的爱。」
明诚想相信的,但他真能相信吗?他转过身去,手放上了门把准备打开门离开:「大哥,如果连这样的罪恶你都能容忍,让我接受桂姨,叫我怎么能不质疑你的宽宏大量会不会有让你接受汪曼春的一天?」
明楼压住了门板,不让明诚离去:「阿诚,你听我说……」
「你们决定留下桂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听我说?」
「我们……」
「当然,你们也不需要听我说,在明家……我就是个仆人嘛!」
「到底谁拿你当仆人了?」明楼压住了明诚的双肩将他压制在门板上,不明白他最近为什么老是对明诚如此气急败坏:「你三岁的时候到明家作客,对着我父亲说什么你还记得吗?你说你不是仆人,所以你不想叫我少爷,为什么如今你会如此自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仆人?」
「因为那时的阿诚不欠你明家什么。」
明诚推开明楼,开始解开自己的西服背心、扯下领带、一颗颗的解开衣扣,直到把衬衫褪下,明楼看着那副熟悉的身躯上满布的旧伤痕。
「大哥没听过我说这些伤怎么来的吧!我每一道都记着呢!当时她为了怕被发现,在我的手臂上只敢留下能复原的伤,而在我身上的,她就肆无忌惮了。」明诚给明楼指着自己身上的一道道旧伤口、一道道说着:「一开始,她拿藤条抽我,直到有一天被她发现了鞭子,鞭子打了更解气了,为什么,因为会让我皮开肉绽,能见血,再后来,我在升火的时候不小心加了湿柴火,搞得屋子里都是黑烟,她生气了,拿起火钳就往我身上烫,闻到了烧焦的皮肤的味道,她更兴奋了,因为她不但可以看着我受苦,也能闻得到,还有这里……」
明诚要解开自己的裤扣,明楼知道那是要解释他腿上那道长疤,那是刀伤,明楼不敢想象那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是多么恐怖的记忆,明楼上前拥住了明诚,阻止了他:「别再说了。」
「大哥,三岁的阿诚能有志气,能说自己不是明家的仆人,但二十七岁的明诚能说自己不是明家的仆人吗?在你把我带进明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是明家的仆人了,我是姓明,但我与明台不一样,他之于明家,是因为他的母亲对明家有莫大的恩惠,她救了明家的两条人命,我之于明家,是因为你对我有恩,你救了我的命。」
「但我对你的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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