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的南田听到了脚步声,她起身躲至暗处,要看看下楼的人是谁,然而下楼的正是她所希望的明诚。
明诚衣衫不整,脚步有些虚浮、颤抖,南田看见他捡起地上自己的西服外套,由内袋取出什么,接着又走到桌边,拿起了桌上明楼的手表,明诚站到门外透进来的月色下,南田看见了,在明诚的手上是两只相同的表。
明诚比对着一好一坏的两只表,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南田由暗处走出,明诚吓得连退数步,南田看见月色下的他,身上满布着已痊愈的伤口留下的疤痕,还有一些新留下的吻痕,莫非……明楼常年虐待着他?
明诚连忙将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想去遮掩身上的不堪。
「阿诚先生,明先生他……?」
「妳看见了?」
「是,他何时下楼?」
明诚跌坐在椅子上,神情凄楚,声音却是淡淡的:「他睡了。」
「我想你必须好好跟我解释,为什么在案发现场捡走这只表。」
明诚看着手中的表,脸宠终于浮现出恨意:「因为我要他死,我知道他有一只一样的表,我只要偷走他的,并向南田课长密报明楼在案发现场捡了损坏的表,再将这只损坏的表藏在他的办公室里,只等妳将表搜出,明楼就死定了。」
「你敢利用我?你知道偷盗重案证据是什么罪名、诬陷新政府官员又是什么罪名吗?我这就可以让人将你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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