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敲门进入包厢时,就看见了明楼躺在沙发上休息,她坐到沙发上明楼的身旁,看见了桌上一只空的药瓶及一杯已冷的开水。
由于今天下午的记者会,明楼订了包厢在海军俱乐部准备,汪曼春来到海军俱乐部才听说明楼突然犯了头痛,阿司匹林又刚好吃完了,所以命明诚去买,但南田洋子当时正要从海军俱乐部离开,她的车子刚好坏了,就征用了明楼的车,以致于明诚只能改搭黄包车,至今都还没回来。
汪曼春担心明楼这才进包厢来,看见明楼皱眉睡着,汪曼春十分担心,伸手为明楼按摩他的太阳穴。
「阿诚,你回来了,药呢?」
「是我。」
明楼微愣,睁开了眼,本想坐起身子,但汪曼春没肯,她调整好位置,让明楼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阿诚不晓得去哪里了,买药买了这么久?」明楼扶额,忍受着痛楚。
原来明楼不知道车子被征用的事吗?汪曼春抓到了机会:「阿诚办事是越来越不牢靠了,你的药吃完了他没发现,居然也没有随身带着备用药,让他去买嘛!又拖拖拉拉的这么久,真不知道他的心思都放在哪里?放在讨好南田?讨好梁仲春?」
明楼拍了拍汪曼春的手,笑着安抚她:「能怎么办,总是在明家长大的,我不带着他,他离开了我还能做什么?」
「师哥你还替他讲话?外面的人都说你们不和,我看不是不和,是他翅膀硬了想飞了。」
「好了,别气呼呼的,妳难道让我一个病人来安抚妳?我再睡会儿,阿诚回来叫我。」
「知道了。」
「妳不会走吧!会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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