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生,阿诚先生出了很多血,脸色苍白是正常的,伤口虽然重复受伤又淋了雨,但我已经做了急救,不会再恶化,至于他身子烫,是伤口有些发炎,所以发烧了,我待会儿会留一些退烧药及消炎药,你按时给他服药,应该明天早上烧就会退了。」
「谢谢妳。」
苏医生想了想,觉得这两人真是胡闹,万一伤口发炎引发并发症可怎么得了:「你应该先把阿诚先生送到小诊所来。」
「这种伤得低调,我本来想自行缝合,没想到阿诚会被一个熊孩子伤了。」
熊孩子明台偷偷看了大哥一眼,又担忧的看了明诚哥一眼,吞下了这句指责。
苏医生看情况也早猜得八九不离十,点了点头,觉得她一个外人不该再打扰,便告辞了:「既然没事了,那我先走了。」
明楼回头瞪了明台一眼,明台立刻乖觉的上前:「苏医生,我送妳。」
「麻烦你了。」
苏医生走了之后,明楼才托起明诚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他太不可一世了,订下计划的时候只想着他的鎗法好,不会伤及明诚的筋骨及要害,却没想到意外之所以称之为意外,就是因为它总是无法预测。
他的过度自信害了明诚,害得他倒在了床上,发着高烧人也昏迷。
明台送完苏医生回来,正看见明楼轻抚着明诚的脸颊,若对十岁的明诚这么做明台不觉得奇怪,但现在在大哥眼前的,是一个二十七岁的青年人了。
「大哥……」
「过来帮我把床单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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