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是想乖乖听训的,但明镜这话真让他手足无措,不昨天明镜说了他穿得像小开,他才换穿这身衣裳的吗?
「我……」
「你什么你?有什么话你不敢说的,大可不必顾虑明楼,尽管告诉我,别像明台受了委屈也不说,我可提醒你啊!不许给我离家出走,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知道吗?」
明诚还没想出来要怎么回答这话,就看见明镜风风火火的走了开,踩着她的高跟鞋叩叩叩叩的走出饭厅,上了楼梯往二楼去了。
明楼也是错愕的,怎么听起来两个弟弟的失常都成了他的错了,明楼很认真的回想,他到底是哪里惹着了大姊了?
***
明楼的姆指抚过明诚的下唇,那上头的一圈齿印让他十分心疼,明诚拨开了明楼的手,偎进了他的怀中。
明楼与明诚方才温存过一回,两人进了浴室冲过澡后才又回房互拥着在床上享受亲密时光,明楼皱着眉头,明诚不让他用姆指捺,他就用舌头舔,明楼勾着食指抬起明诚的下巴,轻轻的在明诚的下唇舔过一次又一次,终于舔到明诚笑着推开他。
「大哥,别舔了!你是属蛇的又不是属狗的。」
被明诚拿自己的生肖来笑话他,明楼有些恼,又狠狠的在明诚的下唇戳吻一记:「我这不是心疼你吗?在家里做你怕出声,我才决定来饭店,还特别订了跃层的房型,你尽管喊房外都没人会听见,你做什么咬着下唇怕出声?」
明诚的耳根淡淡的透出粉红色,他转过身背贴着明楼,轻声说了:「我总觉得这样……太放纵了。」
「我想你在我怀里放纵。」
明诚想,对于明楼的情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适应,他把被子拉高,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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