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条摆渡路线已经没了用处,索性明诚就利用他的最后价值,将它当成线索提供给特高课,而且还营造成军统的人打算玉石俱焚所以炸了货船,连他都是最后一刻跳船逃命的假象,取信了藤田。
明诚正在帮明楼整理他的办公桌,但他身后的明楼一点也不老实,本来只是在会客沙发上看文件的明楼,还一脸正经的接了通电话,挂上电话后,看着明诚帮他整理办公桌的样子,看着看着就起了邪念,走到明诚的身后搂住了他。
明诚一开始没理会他,只管着自己手上的工作,直到明楼并不是单纯的后抱着他,甚至开始解开他的中山装扣子,接着又解开其下衬衫的扣子,他才抓着明楼的手制止他。
「大哥,这里是办公室。」
「我的办公室没人敢闯进来,秘书要报告什么事也会先打电话进来。」
「你可别忘了,有一个汪曼春仗着自己是你情人,总爱不请自来,而且还不经通报的闯。」
「她最近有得忙了,眼皮底下的一条军统摆渡路线她没发现,居然让你这个坐办公厅的人在跑海关时无意间发现了,藤田能不找她去训话吗?」
明楼话边说,手也没停,明诚伤太久了,明楼这段时间都不敢碰他,好不容易明诚伤好了,他们的关系也得到明镜的认同了,明楼渴望明诚的感觉几乎到全身剧痛的程度了。
「那也不能在办公室……」
「阿诚,因为你伤着,我们迟迟没有完成洞房花烛夜,如今我只是抱着你解解馋你也不让?」
「什么洞房?我们又不是……没做过,要说洞房,上回我们私订终身那一晚不也……」
「那不一样,这回是得到大姊的同意,正式拜过祖先了。」
「大哥,为什么你在我面前就会变了一个样?」明诚无奈,是谁说明楼一身学究气的?是谁说明楼总是温润如玉的,为什么在他的眼前,明楼总会变成一匹狼,而且还是十五月圆夜会发出狼嗥的那一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