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该怨我……」明楼是打算认真反省的,直到明诚打断了他的话。
「你有这种救人的方法为什么不早想出来,那么受这鎗的就是明台不是我了,你心疼?我心口才真疼……」
明楼还淌着泪,但笑了,又哭又笑像傻子一样:「你把计谋都铺排到这程度,怎么也没想诈死?」
「我是想诈死啊!但我宁可为了你死、为了明家死,也不想诈死之后还被军统判军法。」
「军统不能对一个死人判军法了,桔梗凋零。」
「青瓷呢?」
「青瓷玉碎。」
明诚沉默了下来,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是明楼帮了他,还拿着枕头让明诚靠坐着,明诚花了很大的气力才能坐着,直到坐好望向明楼时,还微喘着气。
「你让我彻底诈死,代表我也在撤离计划里了?」
「是。」
「你知道我若也在撤离计划里,在抗战胜利之前,我们都不可能再见面了。」
「我不知道这场战争还得打多久,但至少你活着,我还有盼头,而且把大姊及明台交给你,我也放心。」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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