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不是我的弟弟明楼了,你是新政府的明长官,与我明家没有一丝瓜葛了,我今天把你叫来,只是给你一个面子,我要把桂姨一起带走。」
「去哪里?」
「或许去香港、或许去巴黎,我一生为这个国家付出了这么多……」
「大姊!」明楼像是忌讳着什么打断了明镜的话。
明镜只是抬眼看了明楼身后的秘书一眼,一脸无所谓的笑了:「你不用为我担心,过去的没人找得到,未来……也没有能让他们找到的东西了。」
那个秘书似乎懂了什么,但脸上还是装做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孤狼同时也接收到了讯息。
明镜她心寒了,她已经放弃继续为□□提供资源了,孤狼扼腕,她还没能来得及找到明镜的罪证,她便要收手了。
不过……看到躺在一旁盖着白布的明台,还有那个终于被由苏州老家接来的阿香就跪在床边哭着,明镜没能流出来的泪水,大概都由阿香的眼睛里流出来了,明镜现在活着应该比死了还痛苦,孤狼反而不想她死了。
所以她不能跟着明镜去香港或是巴黎,那离明楼太远了,汪曼春也已经被捕,她得靠自己扯下明楼了。
「大小姐,我……不能跟着大小姐离开了。」
「为什么?妳若是怕明楼对妳做什么……」
「不是的,大小姐,阿诚做出这样的事,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明家,再说了,我这把老骨头了,去香港已经是折腾了,哪里还能去得了巴黎,大少爷给了我一笔钱,我准备到乡下去买个小房子,种菜养鸡,总能过日子。」
明镜本想挽留,一脸的欲言又止,而后想了想,也释怀了:「是啊!虽然留在国内,战祸不知道什么时候波及到乡下去,但总归是自己的家,要不是真走不下去了,谁想离开呢?」明镜说着,但双眼都是看着那个盖着白布的躯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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