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长官若知道就不要辜负了他,别让他等太久。」
明楼听见言默的话,挑眉望了他一会儿,而后就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让怀特医生看过上了药后,明诚正睡在里头:「你们一个个的总在提醒我这事,是阿诚他还不信任我?」
「你信你自己吗?明长官?」
明楼没有回答言默这个问题。
稍晚,明镜及明台也在言默的保护下来明公馆了,汪曼春这事件闹得这么大,明诚还活着的事是不能瞒他们了,更何况明楼还得让明镜配合,毕竟对外,被汪曼春绑架的人可是明镜。
明镜知道明诚还活着,先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而后才埋怨起他。
「阿诚,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亲手送你去死,我的心有多痛吗?既然明楼救了你,你就该让我知道啊!」
「大姊及明台都还让组织的人保护着,可我已经决心脱离军统及组织了,所以我还活着的消息只能瞒了下来,没能去见大姊。」
明诚的额上还贴着纱布,听说胸口的伤也被汪曼春扯开了,明镜舍不得再多骂明诚,回头把矛头对上了明楼:「说来最该骂你,阿诚被保护起来肯定不能跟外界连络,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这位明家地位最低的明长官果然不负盛名,又被大姊骂了:「大姊,我怎么觉得我才是大马路上被捡回来的那一个?」
「你几岁了?还要不要脸?你是在跟两个弟弟争宠吗?」
「不敢,大姊妳几时宠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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