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处长认为明诚只是听命办事,真正的毒蛇其实是明楼,而这段录音里喊出明楼名字的声音,就是明诚。」
藤田琢磨着孤狼的用意,南田死后她依附了汪曼春而不是来找他的确够聪明,因为直到此刻藤田仍不觉得孤狼值得他重用。
「妳拿这个给我听有什么目的?」
「明诚还活着,就代表明楼制造了明诚被处决的假象,那么计划整个密码本事件的人就是明楼,他才是使得皇军在第三战区重大失利的罪魁祸首,藤田先生,你可以用这段录音让他伏法。」
藤田脸上阴蛰的笑意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孤狼慷慨激昂的说完这段话后,却只看见藤田这样的笑容,孤狼噤了声,见藤田似乎不认同她的话。
「藤田先生,我觉得您应该立即抓捕明楼。」
「妳以为就凭这段语焉不详的录音就能让明楼认罪吗?他在录音里唯一承认的就只有他爱着明诚,他身为新政府官员,与一名军统特务暧昧不清的确是致命伤,可录音里也同样听得出来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明诚是军统特务,这样的录音如何让他定罪,更何况,这声音你说是明诚的,而我只勉强听得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明诚的声音我十分熟悉,绝不会错认。」
「妳与明诚是什么关系,能作为证据吗?」
「我伪装的身分是明家的仆人。」
藤田把录音给推向了孤狼,并非他真的十分相信明楼,而是这段录音根本没有半点价值。
「明诚被处决,是我下令让七十六号的梁仲春亲自执行的,妳是在质疑我?」
孤狼不明白藤田怎么还像是十分相信明楼的样子,孤狼恨透了明楼,她只想看他死,她一定得说服藤田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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