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
诡异小丑阴沉沉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他很懵。
隐藏的很深。
自认为绝对绝对不可能被发现的。
但现在。
对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蹲在他面前，揉捏着他的脸，直言你动一动，我知道就是你，原本以为是诈他，却没想到是真的。
按照他的剧本。
他是准备好好的跟人类玩一玩，营造恐怖的氛围，让对方在绝望与惊恐中死去，那种感觉一定会很舒服。
可是现在呢……
一切都没有按照他的想法来。
林凡道：“你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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