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翔疼的冷汗直冒,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凉,我是不是要死了,为什么会这样,我的专业知识怎么可能会出错。
一定是哪里不对劲。
“已经给你喊来救护车,躺着别动,坚持住。”郝院长说道。
如果不是看对方被伤成这样,他早就一脚飞踹过去,怒声质问,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就是在找死。
林凡看着陈翔,随后看着郝院长道:“不是我要捅他的。”
“嗯,我相信你,一定是他要求你捅的。”郝院长温和道。
他是一位郝院长,无条件的站在患者这边。
林凡道:“就是这样的,他给我们看动画,然后说匕首是很危险的,我说的确,匕首很危险,然后他就说不能用匕首捅人,我也很赞同他的说法。”
“可是他却主动的跟我说,要我用匕首捅他。”
“我说很危险。”
“他就跟我说,你知道匕首很危险是一件好事,但是你敢不敢用匕首捅我,我就说敢。”
“然后他就说,那你捅啊,然后我就捅了。”
言语清晰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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