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长安卡壳了：“我……我有事路过。”
福小满断言：“你跟踪我！”
顾长安哑口无言，最后只能低头听训：“对不起，我不想做跟踪狂的。但是我不放心你……”
“所以你是先跟着我去买手机，又跟着我回家咯。”
顾长安点头。
“我打车回来，你怎么来的？走过来？”
顾长安点头。
“你怎么知道路，昨晚你也跟踪我了对么？”
顾长安再次点头。
福小满差点笑出声。
“你不是讨厌我么？”
顾长安还是点头。
福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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