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手上没拿着树枝,树枝上没有焦头烂额不知所措的蚂蚁,我肯定不会说实话的。
“好玩吗”。
奇柏又问,我点了点头没太多情绪的回答。
“还行”。
丢人是肯定丢人的,都多大了还玩这些,但我也是真的无聊没事做才会这样的,为了不让他误会我是个傻子,所以我尽量表现得淡定。
“柏哥,打球嘛”。
另一个人生配角在呼唤。
“来了”。
奇柏被配角叫走了,说的诗意一点,就是拍一拍屁股,没带走一点灰。
运动会开始了,所有班级都热血沸腾,整个赛场上都洋溢着青春活力,只有我。
怕我紧张,老师贴心的连方队都没让我走,我就像是个留守儿童一样,孤零零的坐在那里,看着一个班级又一个班级从我面前经过。
突然觉得有一个词很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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