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是有事想求你帮忙”。
我不想他想起那段不好的记忆,所以我很没有礼貌的打断了他,好在他没有怪我,还好声好气的跟我说话。
“你说”。
“请你,陪我去洗掉标记”。
奇柏的沉默让我很害怕,我怕听到答案,不管是哪一种,但我又不得不去面对。
“你想清楚了”。
我咬着牙点了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可能是奇柏给过我温暖,而这温暖并不是假的,我却要亲手把他推开。
“好”。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联系过奇柏了,我妈拜托程周周照顾洗掉标记的我,因为医生说,‘我的腺体原本就受损,洗掉标记对身体伤害又极大,养不好我会短命’。
我觉得短命没什么不好的,程周周却不许我说这样的话。
很能骂人的他这次也吃瘪了,因为他没有办法骂,就像我一样,没有办法。
住在医院的时候,我看到了新闻,奇柏要结婚了,这次是一个男性omega,长得很漂亮,但一点也不妩媚,阳刚之气很足,视频中他走路很军事化,不难看出他是一名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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