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州官放火?可笑。
于是,翁千歌的脾气只有更臭,“管的着吗?我的背是我的,我想干什么干什么。”
接下来,便迎来顾沉发狠般的折磨……
现今,又听到他提起纹身。翁千歌只有无奈,骂是骂不出来了,反而说了实话。
翁千歌点点头,“嗯,是有。不过,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在哪儿纹的了。”
顾沉眯了眯眼,“那看来,是在加国的事。”
“……嗯。”翁千歌失笑,“或许是吧。”
她在加国有过一段恋情,还有过一个孩子。虽然不记得了,但每每想起,翁千歌都会想,她应该是很爱那个人的。
否则,以她的性子,怎么会和他同居,还怀了孕。
头发擦的不滴水了,顾沉再拿吹风机给她吹了下,吹到七八成干。
“差不多行了。”
忙完这个,顾沉去盛了粥,配着清爽的小菜,放在翁千歌面前。
“刚退烧,吃这个好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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