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不计其数。
而她亲身掌管了擎天几个月,更是清楚,要做好总裁这个位子,还要经历数不清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
桩桩件件,想起来头皮都发麻。
眼下这户人家,算是比较难缠的,死咬住不松口。眼看着,不大讹诈一比,不肯罢休。
翁千歌翻了翻手上的资料,下肢胫骨骨折,做过了手术,三个月到半年可以恢复。
擎天承担了所有费用,也包括了务工费,另外还有经济和精神补偿,数额已经很良心。
“我好好一个儿子,让你们弄成残废!你们休想拿这几个钱就打发了!”
伤者的母亲尖细的声音险些刺破耳膜,听着非常不舒服。
翁千歌终于是忍不住:“这几个钱?呵,这位太太,你管这叫几个钱?请问,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
“你说什么!”
中年女人一下子被踩到了痛脚,蹦了起来,直愣愣的冲到翁千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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