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翁千歌冷笑,视线落在c女身上。
“说鸭子是你吧?”
c女一愣,是她没错。
虽然关系说不上太好,但同在海城,年纪又差不多,都是熟识,听声音还是能辨认的。
刚才那句说顾沉是鸭子的话,就是她说的。
“怎么了?”
c女不甘示弱,抱着胳膊,“是我说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哦,不能怎么样。”
翁千歌默默攥紧手心,笑的森冷,“我就是想见识一下,马桶长在脸上的人,长什么样。”
“你……”
c女一怔,恼羞成怒。
“翁千歌!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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