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开开,翁千歌出来了。
“鸽子。”封筱筱起身,接过毛巾,帮她擦头发。
许久,两人都没说话。
“筱筱。”
“嗯?”封筱筱低头,就见翁千歌眼里慢慢蓄满泪水,眼眶红了。
“小鸽子!”封筱筱吓了一跳,“不哭啊,接受不了丁蔓,就不和顾沉好了……”
这种时候,劝和就是狗屁。
眼下难过成这样,谁还管以后?
“……”翁千歌摇着头,抽泣着,说的断断续续,但封筱筱还是捕捉到了重点。
“你是说……”封筱筱有些激动的张了张嘴,“你想起来了?”
“嗯。”翁千歌点头,又点点头。
“都想起来了。”
那是,关于那一段她已经遗忘的,在加国的往事。
下课时,同学们要去聚餐,也问了翁千歌。
“一起去吗?”
翁千歌笑着摇头,“不用了,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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