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颜颤抖着，接起，透着几分不确定。“木头？”
“是我。”慕熠扬些微哽咽，“颜颜，电话挂断之前，我还是你男朋友，你要听话，别哭了，听见没有？”
颜颜的身体，不能这样大哭。普通人的流泪，对她来说，就是水分的丧失。
聂欢颜哽住，当真不再哭了。“嗯，好……我听话。”
慕熠扬淡淡笑起来，“颜颜，再见了。”
“再……见。”
从医院离开，慕熠扬去了盛世。进了总裁室，廖清明笑着指了指里面，“慕少来了，聂先生在等着呢，进去吧。”
“谢廖哥。”
慕熠扬颔首，推门进去。
里面，聂铮抬头看了看他，“来的正好，陈默工作调动，我让他去了三叔身边，以后你顶着他的位子。具体做什么，清明会告诉你，相信你能很快上手。”
慕熠扬一凛，“是，谢铮哥。”
“啊……”
聂欢颜双膝跪地，泪水肆虐、溃不成军。除了哭，她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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