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指责,应居寒无可反驳。
他三两步冲到茶几前,从袋子里取出骆珊的骨灰盒。瞬时,两行清泪滑落。他无法相信,再见骆珊,竟然是这样的方式!
骆珊,珊珊……
应居寒紧抱着骨灰盒,面色青灰。
封筱筱怔忪,或许,她骂的过了?这样的应居寒,似乎并不是薄情的人。应居寒当初为什么隐瞒身份,不得而知,但他是骆珊至死不忘的爱人,那就应该不会错的。
后来,应居寒将骆珊的骨灰盒安葬了。
虽然距离骆珊去世已经有一段时间,但应居寒还是给骆珊设了灵堂。骆珊的家人都没有来,灵堂上只有应居寒和封筱筱两个人。
深夜,应居寒还守着,没有离开的意思。
“咳咳。”封筱筱却掌不住了。她的咳喘症,在拘役四个月后,成了顽疾,怕是要跟随她一生了。每到夜深,更深露重,就会犯。
听着她咳嗽,应居寒劝她,“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守着就行了。”
他痴痴的看向灵堂上骆珊的遗像,“我想骆珊也希望,我一个人陪陪她。”
这话在理,封筱筱也不再坚持,点点头起身,“那好。”
她转身往外走,在门口时,听到里面一声压抑的哭声。回头一看,应居寒整个人跪趴在地上,五体投地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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