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听着后面关上门的声音,心里又是一阵火气。
按理说人都被他撵走了,他应该高兴才对,但偏偏他心里还是窝了一团火,散不出去,只憋的他心堵。
掉在地上的心形荷包蛋的蛋黄已经流了出来,与碎掉的盘子一起弄脏了地面。
他又想到了刚才栗旬面色惨白的样子,琥珀色的眼里是难以掩饰的受伤。
姜沉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眼睛盯着剩下的米饭和菜。
他揉了揉眉心,脑海里都是栗旬难过受伤的令人心疼的模样。
印象里的栗旬真的是表情少的可怜,除了在碰到钢琴时,眉眼会不自觉的柔和下来,合上眼睛,侧耳倾听,唇角微勾的样子像个小王子。
其它时间基本上都算是面瘫,但是从回国后……姜沉眉头拧了拧,想到青年一会儿眼睛亮亮期待的可爱样子,还有垂着头像个耷拉着耳朵的猫一样——
胸腔里的火气一下子没了影子,反而是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撞了一下。
桌面上的饭菜已经不再冒任何热气,他端了过来,片刻后,拿出筷子试了下土豆丝。下一刻脸色一变,没忍住将嘴里味道奇怪的菜给吐进了垃圾桶。
盘子里的饭菜卖相极好,但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
姜沉有点怀疑人生。
这反差……他味觉出问题了?
望着桌上的菜,他又试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