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身体里流的是那个醉鬼的血。
望着裙子上的褶皱,秦钊垂着眼皮,一点一点的将褶皱抚平。裙摆错开,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想要被遮挡住的狰狞丑陋的疤痕。
从小腿一路蜿蜒而上,像是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
逃不掉,避不开。
每一次都看到,都会让人想起不愿意回想的过去。
还真是,糟糕透顶。
抚平褶皱的动作一顿,秦钊伸出手细细的摸了下伤疤。
已经不疼了。
但还是能清晰的想起当时反抗无能,偶然仓皇无助逃窜之下被门外锋利的钢筋划破皮肤的灼热疼痛感。
久远的记忆与不久前想起的画面重合起来,秦钊想起十几年前的雨夜,桃花眼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情绪。
——
离开的栗旬倒是美滋滋的。
虽然撬不了男主的墙角,但是享受了美人的盛情激吻还是挺令人心情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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