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歪了下头,唇角翘起,“我要跟姜沉结婚了,请你喝一杯喜酒。”
话当然是假的,就是为了激女主喝口酒而已。
他下的东西药效特别大,一口就够了。
秦钊脸色冷淡了下来。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浮出片刻病态露骨的神色。
但是等到栗旬再看过去,又什么都没了。
栗旬抿了口酒,晃着玻璃杯示意,“不一起喝口酒,祝贺一下我?”
他眼神落在女人的清冷的面容上,心里带着几分探究。
秦钊的失态只露出了一瞬间,很快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模样。
他直勾勾的盯着青年,喉结微滚,忽地定定开口,“我喜欢你,栗旬。”
不想忍了,真的不想再忍了。
就算唾弃自己的身体里留着他最恶心的那个人的血液,但是直到此刻,他不得不承认——
有些人骨子里天生就是带着掠夺和阴暗的。
在想要得到的人面前,道德什么的,可以一放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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