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把勾子一样,刺激的栗旬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要命啊要命。
不要再对着他的耳朵呼吸了!他都快要烧起来了!
好不容易将人扶到准备好的房间,没等他将身上的人扒拉下来扔床上,反倒是自己被人一把扣住了手腕,狠狠的压在了床上。
盯着他看的黑漆漆双眼掺杂着某种病态危险的偏执神色,漂亮的清冷面容上情/欲攒动,带着异样的诱惑糜丽。
栗旬喉咙一滞。
操操操,这人怎么真的一副爱着他,又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啊!
他张嘴:“你……”你先从我身上起来,大家有话好好说!
然而下一刻,下巴被捏住,整个人都被狠狠的往柔软的大床深处压下去。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粗暴的吻陡然落了下来。
身下双腿被强行支开,他们贴的如此之近,肢体以危险的姿势交叠,甚至能感受到身上的人灼热的温度。
齿关被撬开,紧接着一口温热的酒水被渡进口中。
下意识的吞了进去后,栗旬一懵。
唇瓣分开,秦钊动作怜惜又温柔的摸着身下青年的头发,语气轻柔到令人脊椎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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