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让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自己,这顶多叫做自食恶果。
偏生身边的人黏过来,阴郁病态下还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旬旬,留着你这双腿在我身上使劲不好吗?”
听到这话,栗旬旋即勾了下唇。
修长手指拉住对方的衣襟,不退反逼进了上去,贴着其耳朵上轻声开口:“你想怎么使?架你肩膀上使还是搭你腰上使?”
话音落下,他又退了回来,将人怼过来的脸给推到了另一边,并且极力忽视掉前面出租车司机频频看过来的八卦视线。
秦钊显然还常处于怔愣中。
大概是还没从栗旬刚才那句反问的话中回过来神。
至于是在哪里使劲……秦钊倒还真的诚实的想象了下。
耳尖飘红一瞬,唇瓣微掀,还没发出声音,却又在看到栗旬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又是误会了。
也对,栗旬喜欢姜沉喜欢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对他和颜悦色起来。说不定只是单纯的为了安抚他,然后伺机逃跑报警,将他这个非法囚禁的变态给送进牢里。
掐着人腰际的手陡然一紧,他重新将人锁紧怀里,力道大的,像是恨不得将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没关系,早在孤注一掷这么做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以后。
他大半辈子过的并不算如意,幼年伴随着同龄人的打骂嘲笑,夜里总会担心醉酒的父亲强闯进来而日日饱受惊恐……后来好不容易逃脱噩梦,以为真的能等来希望,孱弱的母亲却又病倒,缠绵病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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